第26章 草原豪杰投奔明主(2/2)
我就到哪里
去粉碎坚石!
去挖取人心。
这个回答使铁木真十分赞赏,他说:“几敌人做了害人的事,多隐瞒不露,你如今担白相告,足证你可以为友。”又说,“你叫只儿豁阿歹,现在我为你改名为者别。你的任务是,就像我跟前的者别一样保护我。”者别的意思是“箭簇”,这个青年勇士将以新的名字永垂蒙古骑士的征战史上。
当泰赤乌贵族阿兀出把阿秃儿等人被追杀时,另一个贵族塔儿忽台乘乱躲进了树林。塔儿忽台就是当年捉获少年铁木真,给铁木真戴上枷锁徇行各处的仇人。可是他刚钻进树林,就破泰赤乌属民,巴阿邻部的失儿古额秃老翁和他的两儿子阿剌黑,纳牙阿捉住了。
塔儿忽台身体肥胖,不能骑马,父子三人就把他放在车上,准备送到铁木真那里。正在行走之间,塔儿忽台的子弟们从后面追赶上来,想把他夺回去。
情急之中,失儿古额秃老翁一下子骑到塔儿忽台的身上,抽出刀来说:“你的子弟们要来抢你,而且要杀死我。现在杀死你我是死,不杀你我也是死,不如先杀你我再死!”说着用刀对准塔儿忽台的喉咙喉,塔儿忽台吓得向他们的子弟们大声哭叫:
“失儿古额秃要杀我!我如果被杀,你们要我的死尸有什么用?乘我还未被杀,你们赶快回去!铁木真是不会杀我的。铁木真小时侯被扔在无人的牧地的时候,我看他眼睛有神,面上有光,是一个聪明的孩子,曾把他带回家来,像教二三岁的马驹那样教养过他。那个时候,我要害他易如反掌,但是我教养了他,现在铁木真锅木真心里不会忘记这回事吧!铁木真不会杀我,失儿古额秃要杀我,我的子弟们赶快回去。”
听到塔儿忽台的哭喊,他的子弟们只好止住脚步,互相说道:”我们是来搭救父亲的生命的,如果父亲被杀,没有气的尸体还有什么用?趋着他还活着,我们回去吧。”于是拍马退走了。
失儿古额秃父子三人继续带着塔儿忽台前进,走到叫忽秃包勒讷兀惕地方,纳牙阿突然说:“我们捉住了塔儿忽台。可是他是我们的领主。到了铁木真那里,铁木真必定会认为我们捕捉了自己的领主,是没有信义的百姓,将我们杀死。我看还是放了塔儿忽台吧,我们可以这样对铁木真说:我们是为您来效力的,我门曾捉住塔儿忽台,但是他是我们的领主,怎么能把他捉来献给外入呢?为了免受您的责备,就在路上放了他,我们自己来归顺。”
失儿古额秃和阿剌黑觉得纳牙阿的话有理,就放掉下塔儿忽台,他们来到钦木真处,铁木真询问他们的来由,他们报告了事情的经过,表示:“我们放下自己的领主,现在来给铁木真效力。”铁木真很欣赏纳牙阿见识和作为,说:
“你们如果把自己的宅主人,
塔儿忽台捉来,
我将以你们是不可信任的百姓,
把你们和你们的同族,
一起杀掉。
你们不忍伤害自己的主人,
放掉了他,
这是应该的。”
从此纳牙阿成为铁木真的又一个忠实的那可儿,受到极大的信任。铁木真不允许奴仆伤害自己的主人,即使奴仆这样做是为了表示对铁木真的忠心.他也不能够容忍。这既是草原游牧民族长期以来形成的一种习惯,更重要的是它符合铁木真的利益。
他效力维护主人与奴仆之间的关系,就是要求自己的属下绝对忠于自己,即使是从敌方阵营前来的投降的人,也要首先表现出忠于自己的旧主人,然后才相信他们会忠于新主人。在铁木真的一生中,他曾经多次强调了这种观念,并且以此网罗了一大批忠心耿耿的那可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