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香料(1/2)
这话是没有人会信的。
姜安文一抬眸正迎上阮裳似笑非笑的眸子,面上不由多了几分尴尬,旋即便站起身来,严肃地道:“表妹,你一个姑娘家,整日把永乐坊挂在嘴边,说出去多不好听!”
“那表哥整日出入永乐坊,说出去就好听了?”
姜安文:“……”
无话可说,无言以对。
关于姜安文之死,阮裳并没有太多记忆,不论是凶手还是死亡的具体时日,阮裳都一无所知,现在又问不出什么来,她不由略有些苦恼。
“天色不早了,表哥早些回去吧。”阮生云冷漠开口。
姜安文抬眸看了一眼天色,只见晴空万里,阳光明媚,于是唇角一抽,转而看向阮裳:“表妹你说,哪里天色不早了?”
阮裳却道:“确实天色不早了,表哥还是不要在外逗留了。”
姜安文:“……?!”
尽管如此,姜安文也没有丝毫要离开的意思,他稳稳地坐在桌前,身子向后一倚,坦然地道:“既然天色不早,那今天就不走了,我觉得我住在这里也行,是吧?”
“莫非表哥是回不去家了?”
本来不过是一句玩笑话,可就在这句话脱口的瞬间,阮裳脑子里似乎有什么一闪而过,令她一惊,便站了起来。
姜安文吓了一跳:“怎么了?”
阮裳忽然想起来了,当年姜安文似乎就是死在自己家中,而谋害姜安文的人,正是姜家人。
许多事情因为过了太久,一些细枝末节早就模糊不清,只能隐约记得大概,且阮裳也不是很能确定。
阮裳轻轻叹了一口气。
阮生云侧头打量着阮裳,他觉得阮裳似乎有些不大对劲,但具体是什么却也描述不出,只是觉得有些古怪。
“没什么,我先回去了。”阮裳摆了摆手,便转身出了云松院。
她心底大概有了一个想法。
阮裳走后,阮生云自然更没有同姜安文闲话的兴致,十分冷淡地将姜安文驱赶出去。
…………
……
月上柳梢,东宁伯府里依旧灯火通明。
阮裳坐在姜氏身侧,半倚着姜氏,几乎是整个人都躺在姜氏的怀中。
姜氏摸了摸阮裳的额头,道:“你这几日是怎么了?”
以往阮裳虽然与姜氏亲近,但也从不会如此黏人,可自从落水之后,阮裳对姜氏是越发依恋,令姜氏都有些奇怪了。
东宁伯府被抄家的情形还历历在目,仿佛是一场噩梦,如今回到一切尚未发生时,阮裳自然是对姜氏依恋不舍。
阮裳笑了笑,只是道:“娘亲,今日女儿遇见表哥了,想起好久都没有见过明月表姐,也有些想明月表姐了,不如什么时候去姜府拜访一下好了。”
姜家嫡长女,那位花容月貌的姜明月。
阮裳当然一点都不想念这位表姐,不过是随口寻了一个由头罢了,她想去姜家一探究竟,若是能避免姜安文的死是再好不过了。
若是不能……
阮裳没有想过那么多,毕竟是既定的事情,她也不知道她能做到什么程度,走一步是一步。
姜氏微微点头:“那等过几日你跟我一同去姜府。”
“好。”
阮裳应声,抬眸瞥了一眼窗外,只见一轮皎月高悬,银白色的月光洒落一地,与灯火交织相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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