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二十九章(1/2)
司诺第一个邀请的朋友就是章宇, 除了他以外, 他也没有信得过的朋友了。
观星辰知道他要邀请章宇也没有觉得意外:“到时候他的请帖你亲自送吧。”
司诺忽然就觉得,他和观星辰的婚礼真实了起来。
*
安德烈没想到当天晚上就收到来自下人的汇报,说安德夏今天在看过画之后,睡了一觉, 醒来后精神好了许多。
安德烈没想到会这样快, 而且效果竟然是这样的好。
倒是让他对能够治愈S级精神紊乱的画更好奇了一些。
不知道看过那幅画后,会是怎样的感受。
安鸿听完下人汇报, 眉头皱起:“父亲为什么突然想帮二叔了?”
安德夏要是就这么去了,对于他们墨菲家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属于安德夏的那些财产会因为他没有后人继承重新回到墨菲家族。
但只要他还活着一天, 他们就不能想。
所以他不明白, 以前视安德夏为眼中钉的安德烈为什么突然良心发现。
想到当初那个被他祖父做主抛弃的孩子, 还是他父亲在背后推波助澜的。
二婶更是因为受不了打击, 生产之后没多久就跟着去了, 导致安德夏从战场回来,妻子和孩子全都没有了。
一股气直接造成了精神紊乱。
可以说当初安德烈那一招釜底抽薪用得太绝了。
这件事情在墨菲家一直是一个隐秘,他也是当初年纪小贪玩偶然听到祖父和安德烈的对话,后来长大一些才明白当初他们在说的是什么事情。
只是如今想明白了, 也只能烂在肚子里。
安德烈叹了口气:“仔细想想你二叔这辈子也不容易,如今是没办法救他, 现在有办法救他了,自然是要救的, 我就这么一个弟弟, 一个亲人了。”
安鸿听着他感慨, 只觉得讽刺至极, 安德夏变成如今这副样子, 都要拜他所赐。
如今他倒是成了善解人意懂得体贴的兄长了。
“父亲说得对, 二叔这辈子是很不容易,赶明我去看看他,也是好久没去过了。”
安德烈赞许地看了他一眼,显然这句话让他感觉到了欣慰:“到时候叫上你小弟,你二叔最疼的就是安吉了。”
“好,等下我去和小弟说一声。”
*
周五边儒大师的公开课,司诺一早起来收拾。
观星辰晨跑回来,就见少年一脸精神气十足的样子:“今天怎么这么开心?”
“今天是边儒大师公开课。”
观星辰闻言瞬间就明白了,点点头:“你先吃早饭,等下我送你去学校。”
“不用了,我一会自己去就好了,我现在知道怎么走了。”
“我也要去学校,顺路。”
“那好吧。”
司诺没再推辞,拉开椅子坐下吃起早餐。
等观星辰再下来时,男人换了一身衣服。
司诺跟着他从别墅出来,忍不住说了一句:“今天天气好好!”
一大清早就阳光明媚的,让人一天的心情都觉得很好。
观星辰笑着打开车门:“再告诉你个好消息吧。”
司诺好奇看过去:“什么好消息?”
观星辰:“公益画展的事情,乌蒙帮你弄好了,这周六从克林家回来,带你去看看。”
“真的吗?”司诺眼里露出掩饰不住的兴奋。
观星辰挑了下眉:“虽然是公益,但到时候门票会象征性地收取1块钱,这些钱日后将会作为展厅的维护和运营费用。”
“这些我都不懂,你们决定就好了。”
“你知道就好,事情会交给乌蒙去办。”
司诺没想到,画展的事情这么快就实现了,虽然这次画展主要是为了救助那些遭受精神紊乱折磨的痛苦精神力者。
而来看他画展的人多半也是冲着治愈效果来得,并不是真的因为他的画。
可也算是他对这个社会作出贡献了。
观星辰将他送到学校门口,又亲眼看着他进去才离开。
司诺来得比平时要早一些,章宇看到他直接就跑了过来,手上端着的豆浆差点洒出来。
司诺见状笑着提醒:“慢点,要洒出来了。”
章宇闻言连忙低头吸溜了一口豆浆,却被烫得呲牙咧嘴的。
司诺被他这副样子逗笑:“你急什么,快擦擦!”
掏出一张纸巾递过去,章宇接过擦了擦嘴角:“我没想到你今天来这么早。”
“边儒大师公开课,我肯定要提前来,我们过去吧,应该已经有不少人占座了。”
章宇闻言冲他挑眉一笑:“不用着急,你以为我没准备吗,昨天晚上我就去占了座位,第三排,不远不近刚刚好!”
司诺有些意外章宇会想到这些,平日里看起来挺粗心的人,突然变得细心了还真让人意外。
两个人过去时,果然教室内已经来了不少人,章宇带着他过去提前占好的位置坐下,章宇一边喝着手上的豆浆一边凑到司诺身前:“听说这次公开课不光有咱们美术专业的还有其他专业的来听,可能还有不少校外的。”
“赵老师说的?”
“老赵怎么可能说这些,但这阵子你学校传闻不要太多了,光是跑到咱们学校论坛询问的帖子就不知道有多少,还是那句话,要是真被边儒大师看中,成为他关门弟子,日后前途无量啊!”
说完还碰了碰司诺的胳膊。
司诺自然知道这个机会有多难得,正因为难得,才会有这么多人争抢。
自然也体现了这个机会的价值。
两人正说着话,就看到外面突然涌进来一大波人。
这些人穿着打扮看着就不像学生,有的看上去年龄都很大了。
这些人一进来就引起了教室内其他人的注意,不过他们这群人倒也识趣没有去碰座位,而是直接站在了教室最后面。
“还真有社会人士啊!”
“我第一次知道原来学画画的人这么多!”
“其实也正常,精神力达不到D级水准的普通人还是占了大多数的。”
这些不能从事带有精神力的工作,就只能去从事一些不需要精神力的工作,有些人会选择成为艺术家搏前程也十分正常。
只不过成为艺术家这条路并不比成为精神力者容易多少,两者都需要天赋。
不是说通过努力就够了的。
可能画画这件事,通过努力能成为一个好的画手,但想成为高层次的艺术家,却需要天赋。
在这群人之后,又陆陆续续进来一些人,有一些高年级学长看着还是比较眼熟的。
差不多9点的时候,美术组的老师簇拥着一位头清瘦的中年男人走进来。
男人虽然上了些岁数,笑起来脸上带了一些皱纹,浑身上下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儒雅之气。
穿着最简单的白衬衫黑西裤也依旧让人忽略不了他的存在。
当男人走上讲台那一刻,原本安静的教室突然间就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讲台上的这个男人吸引走了。
司诺没想到这位边儒大师竟然还这样年轻。
他以为会看见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头。
章宇忍不住道出了他的心声:“边儒大师这么年轻的吗?”
司诺:“我也没想到。”
赵春生此时开口解答了他们心中疑惑:“想来大家应该也都猜到这位先生的身份,但我在这里还是要介绍一下,这位就是你们期待已久的边儒大师,让我们欢迎边儒大师今天为我们带来的公开课。”
他话音落下,
边儒站在讲台前,脸上挂着笑,抬手压了下,教室便重新恢复安静。
所以有人都在等着他讲话。
“先谢谢大家的欢迎,我也很高兴能够在这里和大家相遇……”
章宇在桌子听。”
司诺点头,他也觉得,光是听声音,还以为是一个20多岁的年轻人。
特别有一种少年感。
边儒大师在讲课的时候,所有人都保持着安静,事实上这堂公开课,边儒讲了色彩,讲了透视,讲了明暗光线,有理论有技巧,可以说是干货满满。
司诺认真做着笔记,章宇在旁边却有些抓耳挠腮,有些知识点他能听懂,有些他却听不懂了,毕竟他才刚刚上大一,接触画画的时间尚浅。
章宇只觉得自己越听越迷糊,到最后直接郁闷地趴在桌上,小声同司诺哼唧:“我果然不
合适画画,我都听不明白。”
司诺安慰他:“等你画多了,有了主观认知,你就知道他今天讲的是什么了,你现在听不明白很正常,别灰心。”
边儒讲到最后将手中的粉笔丢在桌上,然后撑在讲台上笑着看向们学生的画集,让我很意外的是,在咱们学校很多同学的画技竟然并不输于那些高等院校的美术生。”
说到这里,边儒笑着越发温和了:“你们应该也有听说,我这次全帝国巡回公开讲是为了什么吧,刚刚是我最后一堂公开课,在此之前我遇到了很多让我心动的学生,当然在咱们学校也有,但我只能收一个,多了我也没有精力。
一个月后,我将在帝星举办一场比赛,取得第一的人,会成为我的弟子,届时欢迎大家来报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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