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郡主我喜欢你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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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情许久没有说话,以往她多么信任他,现在就有多么疏远他。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更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剥了阿狸的皮,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常乐跪在她面前,手中的汤药一碗一碗的换,凉了一碗就再换一碗。
换到第十碗的时候,温情转过身子看向他。
常乐直挺着背,等到她转过身,便漾着笑意将一勺药递到她嘴边。
「郡主,您生气就打我出气吧,药还是要喝的。」
只要喝了,她就能快些好起来。
温情低头看着和以往颜色完全不同的药,到底低头喝了一口。
就一口,那股子膻味逼得她几乎要吐出来。
常乐连忙将药搁在一边,拿水给她漱口。
「郡主,您忍一忍,喝了药,您就能好起来了。」
温情漱了好几遍,才觉得舒服些,看向那碗还冒着热气的药,逼问他「这里面有什么?」
常乐没有说话,膝盖早已经跪得发麻了,他却毫无察觉一般,固执的想要求她原谅。
「郡主,是阿狸,奴用阿狸给您入了药。」
见她瞪大了双眼,弯着腰要将方才那一口吐出来,常乐拦住她。
「郡主,它是您的药引子,您放心,造杀孽的是奴,千刀万剐,入地狱,都由奴来做。」
温情指尖有些抖,指着他,胸口有些抽痛。
「你滚出去。」
常乐没说话。
温情才要叫人把他拉下去,看向那些站在一旁双目无神神情呆滞的婢女时,才想起来,他们早就是摆设。
常乐早就将她的一切都放在心里,她皱皱眉头,就知道她心中有什么心事。
见她这样委屈的吞下了口中要说的话他膝行到她脚边,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来。
在温情惊讶的目光下毫不犹豫的割在了自己的手上。
一刀下去,鲜血淋漓,血液溅到了她的脚上,刺目的鲜红,他却是面露希冀的只看得见她。
「郡主,如果奴是您的药引子,奴也会毫不犹豫的将自己入了药。」
「您不要委屈自己,您生气的话,您要我割哪里,奴就割哪里,您要奴割几刀,奴就割几刀。」
温情颓然的坐了回去,伸手将他的刀接了过来,扔到了一边。
「常乐你走吧。」
「不要回来。」
温晏安迟早会发现的,等他派的人来了,常乐绝不会有活路。
常乐顾不上疼痛,伸手用自己的袖子将她鞋上的血迹擦干净。
「郡主,奴早就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即便是死,他也要留在她身边。
她总是这样,总是这样心软。
「常乐,为什么?」
为什么本可以拥有未来,偏偏要做这样的事。
常乐想到了书房中她求了许久才拿到的释奴书。
她想为他脱去奴籍,想要让他成为一个良人,光明正大的行走在世间。
不必对着别人弯下膝盖低下头颅。
她已经准备好给予他自尊。
「郡主为什么要奴读书识字呢?」
温情看着他,方才的愤怒痛苦慢慢被压了下去。
是因为她真的讨厌读书识字吗?
「郡主那样喜欢与谢郎君聊天,又怎么会真的讨厌读书识字呢。」
东宫上上下下,哪一个人会舍得让她委屈难过呢。
只要她不肯,那些诗书典籍,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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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搬到她的院子。
「郡主想让奴读书识字。」
「想要奴成为一个清清白白的,行走在京城之中不必向他人卑躬屈膝的良人。」
他都知道,他一直做得很好。
从前他真的以为她只是不喜欢读书写字的。
所以心甘情愿的,刻苦用心的练了一手好字,替她抄写那些背不完的文章。
「郡主,您只喝过一次奴烹的茶。」
除了礼乐书数御射六艺之外,京城凡是读过书的郎君都有一手好茶艺。
即便是谢眀晦这样不喜欢也不善品茶的人,也有一手好茶艺。
可是从谢眀晦出现之后,他才真正明白,郡主是在替他准备以后的路。
她为自己铺了极好的一条路。
一条足够让他脱胎换骨的路。
「可是,奴不能离开郡主。」
温情闭上眼,不忍再看他。
「常乐,你走吧。」
常乐擦不干净她脚上的血渍,索性不擦了,伸手将她的鞋脱了下来。
「郡主,您给奴一条清白光明的路,奴心存感激,万死,不能回报一分。」
「奴就用性命陪着您吧。」
再好的路,再远的路,没有她,一切都是索然无味的。
他只知道,陪在她身边,吃苦也是开心的。
他不能离开她半步。
他喜欢她喊常乐的模样。
娇嗔的,慵懒的,无聊的,痛苦的。
他们相伴十几载,她所有的事情,他都知道。
她也是这样真心待他好。
没有事情可以分开他们。
连他自己都不行。
「郡主生奴的气,奴知道。」
恨他心狠手辣,可偏偏如此,他才知道,她心中,阿狸也是比不过他的。
恨他自毁前程,可偏偏如此,他才知道,她心中,从未将他看做一个卑贱的奴隶。
他得到了郡主的一颗真心。
即便没有丝毫的爱意,这就足够了。
即便是谢眀晦,他也比不过自己。
「常乐甘愿赴死,虽死无憾,只求郡主,让奴死后,能够跟随郡主,葬在郡主行宫的花树下。」
温情看着他越来越白的嘴唇,伸手将袖子捂在了他的伤口上。
「常乐,你不想走,就不走吧。」
常乐笑了笑,将她的袖子用力摁在自己的伤口上。
他知道,自己是个卑劣无耻的人,他在用苦肉计,他在博可怜,他知道,她再善良不过。
即便他做好了等她醒来就承受她怒火的准备,可是真正看到她失望难过的神情,看到她这样伤心的眼睛的时候。
他又全力推翻了自己所有的计划。
他没有自己想象的那样强硬,他在意她,即便拿性命做赌注,也不舍得他她难过。
「郡主,把药喝了吧。」
「奴骗您的,阿狸早就跑了,这不过是跟它长得有些相似罢了。」
「这狐狸不过是玉清豢养的一只宠物罢了。」
温情没有怀疑他的话。
常乐从不会对她说谎的。
他总是这样,即便会挨打,也会对她说实话。
「所以,你究竟为什么说玉清是妖物?」
「您昏迷的时日里,奴暗中观察许久,才知道他用了禁术。」
这倒是冤枉了玉清。
不过也算是歪打正着。
阿狸早先被他派去接近温情,不想在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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