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陷阱(1/2)
银鼠目光刀子般射向卫铁碑,冷声质询道:“捕头大人,因何不问青红皂白就索拿我等,需知我等才是受害者?”。
卫铁碑被他看得极不舒服,要知道身为曹州府衙捕头,他也算身处高位,平常小老百姓见了他哪个不是恭恭敬敬?就算是桀骜不驯的惯犯也没有谁不畏惧他的威严,到得他面前无不气弱三分。
像银鼠这样敢当面顶撞于他的,当真少见。
于是,脸色更加阴沉下来,刀削的浓眉微微竖起,冷喝道:“大胆,本官断案岂有尔等质疑的权利?待到衙门查明真相,本官自会禀明知府大人,给你们个清白,怎么?莫非你要抗法不遵?”。
他嘴上这么说,心中却在盘算,等回到衙门,定需先让眼前这小子尝尝杀威棒的滋味,让他明白明白上下尊卑的道理。
古代社会可不像现代社会那么文明,在现代凡事讲究个证据,没有查明真相前,任何人都不能拿嫌疑人怎么样,更别提体罚了。
古代的官府审案一直以来都奉行简单粗暴的原则,不管你有理没理先打一顿再说,打的服帖了自然是问什么答什么!官老爷的衙门岂是想进就进的。
所以在古代平常有个大事小情一般不敢惊动官府,都是乡村里保协调着解决。
卫铁碑的竖眉喝问,着实吓不到银鼠,银鼠虽然窥不破他的小心思,可也晓得衙门里蝇营狗苟,绝对不是好人能进的地方,真进去了还不知道会给少爷增添多少麻烦。
于是拿定主意道:“大人此言差矣,小的不过就事论事,何来抗法不遵之说,大人瞧这些匪徒的打扮,难道看不出他们是来打家劫舍的吗?若不是小的们还有些本事,此刻躺在地上的就是我等了”。
银鼠侧身先是指了指瘫倒在地的三名马匪,而后又将距离最近的死尸指给卫铁碑看,语气不卑不亢,很有条理,当然,也很有说服力。
卫铁碑的目光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一一看去,但却并没有纵身下马仔细查探的意思。按照道理讲,这么大的案子,死了这么多人,身为总捕头理应认真验明现场情况,回去详细讲给知府大人听。
可他的表现却相当怪异,完全不符合常理。
银鼠顿时警觉起来,心中更是拿定主意不能跟着差役去衙门。不仅他不能去,生肖卫们也不能去,最好仍旧活着的三名马匪也进不去。
就算最后顶不住,马匪被他们带走,也要保证他们活不过今晚。
有了盘算,银鼠心思活络起来,他主动跑到最近的马匪身前,一只手将他提起来,径直带到卫铁碑的马前。
外表看上去好像是怕卫捕头看不清马匪的装束,将他带近些方便捕头大人观看,实则提起他的时候空闲的那只手已经在他身上做了手脚,保证马匪不出三个时辰必然暴毙而亡。
银鼠的手脚其实并不高明,只不过马匪本就身受重伤,现下承受了银鼠的暗手,他自己也分不清原因,还以为是旧伤疼痛呢,毕竟他现在浑身上下无处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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