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我不做检讨(1/2)
现在上班除了让我感到压抑、就是让我感到更压抑。别的好说,就是在曹淑媛面前没有面子呀。
虽然她一点也不在乎这些。可我是男人,谁让男人都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动物?
幸好有曹淑媛,她一笑,解我千愁。
现在,离开了同师傅一起的环境,离开有烟不断丢进来的柜台,又是被“发配”来出纳上打“短工”。
师傅还是一如既往的对我好,上班要从她的办公桌前路过,她会抓一把烟给我。
“师傅,不好意思,要你接济我了。”我给她点了一支。
她瞪了我一眼,说:“快点改正错误,领导会原谅你的,就不回来了么?”
我却忐忑,总有预感,这事会挺麻烦。
不过,现在支行上下最关心的,是即将公布的,支行新建的两栋员工宿舍的分配方案。一上班,大家都交头接耳、嘀嘀咕咕。个个都兴奋状,好像刚刚从支行行长办公会会场出来,已经掌握了第一手资料一样。
我没有怎么关心,因为新房子轮不到我,旧房子少不了我。我也算盘也了,分到旧房子,可能是两室一厅,可以把弟弟接过来住。大妹妹十八岁了,要在家给她单独一间房间。
唉,双职工肯定是能优先的,可惜、可惜,不能同曹淑媛公开关系。要去打结婚证,分新房子,更是半天云上吃蜜糖,想的美哟
!
我出纳那边的打捆机上,帮着将收上来的残破钞打捆,准备送人行销毁的。在这做出纳的欧阳国神秘兮兮凑上来,他是我在支行内的结义四兄弟的三哥。
“哎,老四,听说么?这次的分房方案真是黑的天了!”
“怎么?”我问。
欧阳国年龄比我大两岁,但行龄却比我少三年。他原来在工厂当临时工的,也是他父亲提前退休,让他顶班进来。否则,他在一个初中生、在半死不活的农机厂上班当车工,连老婆都难找的到。
“听老大(指钱进,支行计划股统计员)说,都是照顾特马的支行领导崽女的方案。”
我一笑,这有什么奇怪的?
随便掐指一算,支行五个领导,就有十个子女在支行工作,平均一人两个。这在现在讲究亲属回避的时代,是不可想像的。可当时,再正常不过。就业渠道狭窄嘛,只能内部消化。何况银行在那时,也算是个体面的行当。
他唠叨了半天什么什么地方不公平、什么什么地方是照顾谁谁谁,我一点兴趣也没有。
但听到了一点,珠算定级中取得一级的,加三分,二级的加两分,三级的加一分。卧草!不错,我居然有两分加,曹淑媛是三分。
“三哥,你说这么多,有什么卵用?你能捉着行领导的手去重新写过?”
他对我冷淡的态度有些不
满,很有气势的一挥手说:“要同他们斗争!”
我看看他,有些好笑,你特马的不是银行照顾你,你写一百个字,就有三十多个错别字的鸟人,能到这里来上班?你打起算盘来,就像得了帕金森综合症一样,至今还是个十级。不是你老娘往往行长家提篮子,银行照顾你,你连上岗的资格都没有!
我不是赞成支行领导的私心重,一码归一码,我就觉得,像我三哥这样的“低保户”,就没有资格去争什么。
“老四,老二(指夏宏伟,支行人民路储蓄所储蓄员)也说了,要研究一下那个方案,要提意见。这个礼拜六到老大家打牌吃饭,正好说说。”
我只是嗯了一句。说真的,我现在真没有心思计较这些,一门心思的,还在支行对我的处理是怎么决定的。
我低头把透出一股霉味的残破钞打捆好,放进帆布袋子里。欧阳国看我不争气的样子,摇摇头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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