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养牛变成放羊（2/2）

很快，面皮汤与肉包就被端上了桌。

此后水磨坊普遍部署下线时，连也习惯用各种面食为日常饮食的主要食材。唯独的区别只在于，是否可以吃到肉类。

军士们除了战前有特别的肉食分配之外，日常很少有机会享受到。这正是他们听到征战就欣喜的一个重要原因之一。

几分钟后，三餐均以完成，饱食完毕。

\"还不知我们要何时出发？我已经想家了，特别是家乡的大城——咸阳。”赵云躺在一蓬青草里，口中咀嚼着手中的麦穗。

\"你确定想的是咸丰？或者说是我的妹？”言毕，韩信自语着：得加快将小丫头李柔和安排了婚事，她整天舞刀弄棒的样子，不像个女孩子应该做的事。好不容易有了假期，却整早让她锻炼拳脚，简直操心得让人心痛！

最为让人沮丧的是，在他赢过妹妹的拳脚之后，总是受到母亲的批评。若是在公众场合输给妹妹，又免不了被父亲一顿体罚，实在是心灰意冷。

在亲父面前受打屁股的侮辱，这滋味可不好受啊......韩信暗暗发誓，更坚定了速遣妹妹完婚的决心，让「灾情」向女方转移。

\"兄长不要开玩笑。我和柔儿，只是兄妹感情深厚，谈不上其他。...\" 说罢，赵云忽转向韩信，说道：“兄长你看，如果陛下允准我们提个亲，安排小丫头李柔和哪个人配更好，你有什么看法？”

看来身为家族中长子的职责，李韩在处理其亲女之事仍具有一定的发言权。韩视线扫向脸上表情复杂的韩信，心里琢磨着他这个妹妹怕是拳头比自己还利索，真是「优质匹配」的对象嘛！

萧索的春雨中，韩信用断断续续的话语提起了一段关于他的情事，话刚说完便迅速切换话题，“依我个人看法，短期内军队是不会移动的。”

李骞嘴角含笑却不说话，这时蒙颖已经剔去了口里的青草根，并问了一个疑问：“为什么呢？”，紧接着他追问到“说点你知道但我不知的。”

当蒙颖提出了要求，李骞的目光便转向了他，眼神带出了一抹探究和好奇。他打了一个坐定，便用一根树枝在地上绘制起了一副复杂的图象。

他对二人描述：“我曾听说过去枹罕，只是一种边塞之地，在前些年迁移了一部分来自秦地区的‘秦始’以及‘胡人’部落，这里才能被称为现在的枹罕县。” “枹罕县西行则是进入了蛮族的居住区。”

“秦始皇帝时期击败并压制这些族裔，秦并不大规模地发动过对该部族的战争。因为那支力量太微小，并且不会对我们形成真正的威胁；再加上与其他六个国家交锋，秦国没有多余精力。” “在天下归于一统之时，皇室更集中力气于各州，并仅限于迫使匈奴远离了汉河或者德水以北的区域，在阴山附近建城设防以隔绝其南下侵犯的机会。”

李骞微微点了点头。他惊讶得知李骞竟然也有这等见识，好奇感转化为了对其女婿的审视与关注。随后韩信接着讲述，“自从陛下达继皇帝的位置并开始扩境，便决定了发起对那些部落的征战。目的不是为了扩张土地而是提升国家的繁荣。”

“扩境？增长民财，增强国家实力”，听到这话的蒙颖微微坐挺皱起了眉头，“此役并非因为有部落侵犯所以发动反击，陛下的目的是复仇对吗？”

李骞瞪大双眼用嘲讽的眼神看向了蒙颖。他无奈的对韩信询问“记得那天讨论军队部署的地方就是丞相的府第，你在一旁我也就在那里等待结果，请问你有否想起陛下当初说了什么？”

“啊哈！”蒙颖抓起后方的头发笑着应道：“我那时只顾记住了皇帝对骑兵的重视的三条要务，至于其他细节我就记不清楚了。”

在一旁安静旁听的一个人开口：“不用理会，你就接着讲解下去！”

当他们扭头看去后看到的两人正是李信和负责羌事的中郎将来章 邯。

“两位阁下来了呀！”李骞与他们互施了一礼。

章 邯带着李信坐下后便对这个从咸阳一同启程的郎将说到：“那你先讲讲军队为何一直没有行动的原因。”

看了一会儿，韩信停顿了一下再接着说道，“虽然游牧文明像是农业文明般遵循规律，只是把牧羊的人称为农民，草场取代了田野，养牛变成放羊而已。“

\"要想实现陛下发来的旨意，也就是摧毁部落的居所，清理村庄，建立县制，那就需要等到冬天的到来，让羌人们从游牧生活转向定居。\" 李信与章 邯互相交换着眼神，他们都明白这与他们同扶苏探讨的情况大同小异。

\"真是个知人善任的陛下呀...\" 李信心里暗自称赞。

蒙颖豁然开朗，她说：\"我明白了，就像你先前去荒郊野外放火的时候，却发现那边的羌族村落已搬迁至他处，因此扑了个空，而我只是幸运遇到了烧当羌的一个冬季营幕...\"

韩信脸上显出一脸苦涩，但仍继续解释道：\"的确是这样，游牧民族实质上是一种随着确定路线迁移的城市。\"

\"归根结底是因为草原的负载能力有限，就如同农业那样，需要更换牧场来保养土地的潜力。”

蒙颖追问道: \"按此说法，我们该如何找寻羌族冬季营幕呢？我们在回来的路上差不多翻遍了那个区域，甚至连羽毛都没能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