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灵异故事(二)(1/2)
朋友,你还记得九零年夏天你经历过什么吗?
你也许会马上回想一下,但很可惜,大部分人都忘了,毕竟太久了!
但我可以清楚的记得在九零年的那个夏天我的经历,因为就在那夏天发生了一件影响我一生的事情。
虽然已过去了许多年了,但一切都还历历在目。
而那个暑假也是我最难熬的一个暑假,小学毕业了,我就要上初中了。
我盼望这个暑假快点过完,一种崭新的住校生活快点开始。
日子就是这样,当你想它快的时候,它总是慢吞吞的。
还好因为方哥的存在,我的无聊才减少了一点。
我们总是找一个凉快一点的大树下,铺一张凉席,摆好楚河汉界,痛痛快快地杀上几盘。
当然,我是输多赢少,因为我的象棋是跟他学的。
方哥比我大五岁,是大伯家的二儿子。早早辍学在家,帮扶家里做农活。
那年他十八岁,打算过了年就结婚了,家里给他建的新房已建起来了。
方哥长得斯斯文文,一表人才。
他有两大爱好,一是听单田芳的评书,二是练武术。
尤其对于武术,可以说是酷爱。就是喂牛的时候,都要一手提盛着牛草的框,一手比比划划,练着武当或者少林拳。(我一看周星驰的少林足球,看着周星星同学边拣垃圾边练功夫,我就止不住想起方哥)。
他有一把不知在哪里搞到的软剑,就是剑身是一种软钢制作,可以扎在腰间的那种。经常看着书本练习剑术。
我清楚地记得那个夏日午后,太阳炙烤着大地,一年中最热的时候到了。
人们吃了午饭,连碗也懒得收,就都坐在树下有风的地方,摇起了蒲扇。
天气太热了,你就是静静地坐在那里,汗水也是狂流不止。
知了在树上不知疲绻地叫着,狗儿趴在树下荫凉处,伸着舌头。
我吃完午饭就拿着象棋来到方哥家的大门前,在树荫下铺好凉席,摆好战局,然后扯着嗓子喊方哥来撕杀几盘。
方哥很快笑吟吟地出现了,嘴里说着:“败军之将还敢再战?”之类的嘲笑我棋臭的话,已坐下身来,各执其子,捉对撕杀开来。
很快就下了几盘,我输得一塌糊涂,当我还在盯着棋盘用心琢磨的时候,方哥已哈哈大笑着站起来走了,说是要去听他的童林传(收音机上放的单田芳的评书)。
我不甘认输,犹在仔细地研究着棋盘。
大概过了一杯茶的功夫,忽然听到伯母的尖叫声,呼喊声,那声音听起来甚是吓人。
我一咕碌爬起来就往堂哥家跑,跑到堂屋门口就被眼前的情景吓呆了。
只见方哥站在堂屋中间的地上,全身剧烈地抽搐抖动,嘴里发出哦哦地声音,那声音绝不是平常可以轻易发出的,似有剧烈的痛苦使脸上的表情都深度扭曲了。
一根电线被他紧紧地抓在手里,就那样剧烈抖动着慢慢躺在了地上,我似乎听到了来自他身体内部的某种声音。
当然这一切都是一瞬间的事情,等我明白过来,马上发疯似地到处找他们家的电开关在哪里,最后在一个墙角找到了,看到伯母已拉了下来,只是身子软在那里,不能动弹,只是哭着喊人。
这时大伯父,三堂哥都已从外面急速跑进来了,除了大伯父还比较镇定,大家都乱成一团,三堂哥被大伯父吼着去街上快找医生过来。
在医生来之前,从伯母的哭诉中我才大概了解了事情的原委。
方哥与我下完棋回家听评书,伯母就说,堂屋的灯泡坏了,趁现在白天有空快点换上吧。
方哥是很听话的孩子,就说那你把开关关一下吧,我马上弄。
没想到伯母误以为方哥说的开关是那个有问题的灯泡的开关,而不是家的总开关,就顺手拉了一下开关,并告诉方哥可以了。
结果方哥去修时就触电了,拉着电线甩不脱。
约莫过了一刻钟,医生才匆匆赶来。而这时方哥已没了呼吸,没有了心跳。
医生忙进行人工呼吸,对嘴吹气,按压胸部,再吹气,再按压……….医生不停地重复,而我坐在方哥的身边,却感到方哥的身体越来越凉,越来越凉。
这时大家都已来了,同村所有的亲人。
大家都围在旁边,女人都已哭了,男人们都还绷着。
可当医生拔开方哥的眼皮,无奈的摇摇头,说了声“孩子不行了!”时,刹时屋内哭声一片,我心里想着从此再也不能与方哥下棋了,顿时放声大哭。
而这时大伯父还像疯了一样,让医生再抢救,并自己对着方哥的口吹气,再自己按压,谁拉也不行,双眼通红,呼哧呼哧地喘着气,用力按压着。最后,无力地坐在那里,像孩子一样放声大哭,叫着方哥的名字,喊着我的孩子。
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男人能哭成那样子。
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凄惨场景,在场的人无不为之动容。
这时似乎全村的人都过来了,女人们擦着眼泪劝慰着我们这一大家的女性,男人们在主事的指挥下已开始默默地准备后事。
我们这里的风俗,未结婚的年轻人横死不能在家里过夜,当天逝去,当天就要入土。于是在主事的安排下,邻居们有的去安排棺木,有的去葬地挖穴,有的去亲戚家报丧。
我还坐在方哥身边没有动弹,慢慢感觉方哥的躯体越来越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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