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真是感动(1/2)
弋妧前脚回屋,后脚院外头来了人,送东西来,如兰接了进来:“那人说是少爷给的。”
往年也没见得送。
一束金黄桂花长枝香气淡雅深远,随着如兰手摆动,芳香散发整间屋子。
春苓打开其余的,是一精致画着栀花的玉瓶,另外两瓶外贴着栀子花露和桂花花蜜。桂花可插花瓶中,可芳香沁人亦可赏心悦目。
弋妧接过菱纹暗刻的玉瓶,打开木塞,滴了滴在手腕处,细闻似雨而湿漉漉,清新优雅,令人心生舒畅,是栀子花露。她想他怎知她喜欢栀子清香,花香露中她偏爱栀子,它不似其他花馥郁,又或似不耐闻。
最后一丝残阳殆尽时,下人来报。
如兰掌灯在前,一行人到了膳厅,都落座了,就差她一人了。
大厅内摆三大桌,中间一桌是白家几人,有宝挨着若灵坐着,这几日有宝都在东院落下,若灵稀罕他。左边一桌给亲信,蓬飞、王婆的位置也在内。右边给些有脸面的丫鬟婆子,可位置都还空着,皆因站中间桌伺候着,谁也不敢先吃。
“妧妧坐我这。”白雾月手落左侧的凳子上。
弋妧坐下,白雾月轻嗅了嗅鼻,问道:“妧妧涂了什么香?这味道好闻。”
弋妧一听,余光瞟了眼正与白将军说话的白绪云,收回了眸道:“是栀子花香。”
白绪云在她收回神时,也望向了她,只是她不知。
“难怪好闻,妧妧有好东西如今都不记我,有些生分了。”白雾月故作不喜,等着弋妧哄她,小女子做样,饶弋妧是男人怕早就招架不住,要星星都可摘与她。
弋妧笑道:“我早给你留了,今日也才拿到,晚些时日叫如画去我那拿。”
“我也就随口说着,既然说给我,我就收啦。”白雾月也不是真要,不过只是花露她说给了,那她也应了。便拿起最肥螃蟹放弋妧碗里,孩子心性说道:“这个我观望久了,是里边最大的一个,还热着赶紧吃,放久了不好吃了。”这蟹本是剁碎加酱料煮后食用,为了掩腥气。后来若灵来了后,教府里厨子用隔水蒸煮,熟后剥开壳蘸姜醋食用,相当鲜美,便一直用此做法。
春苓净手后,上前在一旁为弋妧剥起来,她的蘸碟中无姜只有醋。
若灵看姐妹二人低语,感情好,不知是不是年纪上了,就喜欢孩子凑一起玩耍,笑道:“不宜吃多,寒性大,吃完喝口热黄酒暖胃。妧妧喝几口就好,她的酒性最差,喝几杯就倒,又馋,跟个小猫似的。”
众人一听皆笑出声。
弋妧也一笑回应,夹起春苓剥好肥美的蟹黄,甘鲜沙糯为上品。
白雾月吃了两只不吃了,对着如画道:“你去吃吧,我这够了。”碗里还有些蟹肉。
弋妧也同春苓说去吃。
主子吃的差不多了,丫鬟婆子都上右桌吃起来,吃了些酒,说酒壮怂人胆,下人也活络起来,一时膳厅好不热闹。灯火通明,黄光下照耀众人欢笑的脸庞。四处窗案插着桂花花枝的花瓶,桌上又是酒香散四座。
弋妧也喝了几口酒暖肚,再喝时,白雾月止住她的手,摇头笑着不许她再喝。
弋妧只能罢手。
今日螃蟹吃的尽兴,就连兔子也加了餐。
门栓要落时,如画来了,弋妧才想起栀子花露,令如兰拿去。
如兰小声询问:“二小姐这只有一瓶。”
“都给了吧。”弋妧散去发钗,乌发没了牵制争相散开。
如兰应喏。
才送走如画,刚要关门又有人来了,春苓叹口气,暗道今晚是不得消停,不然这院门早关上了。一看是素锦院的人,问有何吩咐。
“这是大少爷送给二小姐的,听说就花费不少呢,说是要放凉的地方容易保存。天晚了,我就不进去叨唠二小姐了,劳烦春苓姑娘了,我回去回话。”那婆子说了不少,给了春苓后,提着灯笼步入夜色中。
春苓探头门外,确认再无人来,便关了门,上了栓,站门口停留一下,才捧着东西往里去了,将物放在桌上。
“小姐刚素锦院派人送来的。”
弋妧听又是白绪云送的,令春苓打开,里面六瓶小的陶罐,弋妧打开一个看,竟是秃黄油,里面皆是黄澄澄的蟹黄,油浸过后光泽鲜亮,盘算着明日就吃这拌面。
令春苓去储存好。
没过几日,就听到林文华嫁于蓝旬的消息,突如其来,并送了贺礼表祝福。说是日子定下了,下月中旬,不是很冷的天。
这日,秋风气爽,弋妧带着许久未出去的有宝去郊外游玩,寻了无人的溪水旁,软垫铺草地上,春灵与如兰提来食盒,将其打开压至软垫上。
有宝乐的到处跑,与兔子、银丝嬉笑玩耍。
“巧了,没想你也来这。”张子初翻身一跃而下,后面跟着的小厮主动为他纤绳绑远处树上。
弋妧靠着两层厚软枕,双腿侧弯着,裙罗薄裳下凹凸有致,她且懒懒回头:“张大人今日悠闲。”
“手里事忙完了,想出来散散心,没成想你在这。”说着自觉地坐在弋妧右侧的软垫上。
张子初拿起酒杯:“我可以喝上一杯?”
弋妧淡淡瞥了眼:“随你。”
春苓欲为他倒上酒,张子初用手挡了下,说他自己来就好。
二人无话,赏着秋景,风潇潇响,吹落摇摇欲坠的黄叶,幻仙蝶。不少坠落软垫,也飘入发丝,好似唯美天然的簪钗,衬的美人墨发肤白,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引旁人惊叹。
“二位好雅致!正是一叶忽惊秋!”玉生一同骑马而来。
张子初忙起身作揖:“玉大人。”
玉生拍拍他肩,颔首示意无须多礼。
弋妧不带动弹,当做没看见。
“张大人与弋小姐皆是雅兴之人,虽叶黄落,秋风飒,也别有滋味。”玉生笑着看着此景道。
张子初点头,玉生在这,他也有些拘束,虽与自己是同窗,可官位比他高上两层不说,还深得皇上喜爱,要不是那事,他怕是早就晋升了,此人不可得罪。
“我也带了不少酒食,不如一同享用,弋小姐如何?”
对于弋妧的轻视,他视若无睹,也不在意,坐到张子初那位置上,况且这样才真实,那些女子一见他,故作娇羞,又明里暗里的想巴结或献身,弋妧这样的让他多了征服欲。
“随意。”弋妧也不知今日出门踩到什么霉运,平日见不着的,今日见两。
有宝玩回来,好奇的看着突然多出的两人,睁着大眼问道:“你们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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