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要出这个世界(1/2)
弋妧让春苓与族长留在昌都,将家园建好,没钱让春苓找十娘要,随后就离开了。不是她不想见白严与若灵,怕的是二人哭诉她,这事还没办好呢,来回几次,着实她还是受不了家人如此。
当即就骑上马,策马疾驰,趁城门关闭前出了昌都。
弋妧想着他两个月前就出发了,那还没到代叟岛,最快也才到南方,她放弃了马。
月朗星稀,孩子指着一朝影落婵娟,山中鸟雀群飞啼:“娘,我看见仙女姐姐了!”
妇女蹙眉望着漆黑深山,拉着孩童边说边往屋内走:“胡说什么,快进去。”
只听门被栓上声。
弋妧无须休息,只是身边的鸟儿叽喳叫不停,不得让她加快速度。
一日两夜的飞行,她不乱丝毫,抵达南方,原南陵境内。
国土辽阔,总有管不周到的地方,正骑着马儿的弋妧,被一男子拦了去路,男子手中扇子一展,那三角眼色眯眯的看着她:“小娘子长得如此标致,跟本少爷回府吧!”
弋妧没理他,她骑着马,路两侧已经站满了看热闹的人。那男子每看一次弋妧的脸,都倒吸一口,眼跟长在她身一般,下人牵来了马儿,都未发觉。
下人唤道:“少爷,马!马!”
男子被吓了一跳,推了他一把,翻身上了马,追了上去。
“小娘子从哪来?这儿可是来寻亲戚的?找人的话,本少爷可是在行,在这峰林城,还没本少不知道的!”
弋妧连眼神也没给他,在人群中快速看着是否有白绪云身影,当然二楼的窗户也没放过。
男子见她不理,更是来了兴头:“小野猫,怎么不说话?跟了本少爷,这峰林城都是你的了,还寻什么亲!”
弋妧既烦又恶心,她手一挥缰绳一拉,飞奔而去。男子要跟上,可马不知道怎么回事,病恹恹的,刚刚还好好的,气得他用马鞭抽了它一下,马儿应激,将男子甩了出去,滚了长袍上都是灰,惹的众人哈哈大笑,下人指着他们:“都不许笑!”
其他人忍着笑,都散开了。
男子瞪圆了三角眼:“别管我,快去追啊!”还踹了准备背他的下人屁股,大吼道:“快去!”
下人没站稳,往前数十步,两手抻着地才起身,嘴里还应着声,往前跑。
男子大骂一句道:“反了!”
下人连忙转身往一处跑去。
“没给本少爷找到,你今天别回来了!”男子大吼道。
马蹄踏过青石板的路,发出沉闷有力的声响,在落日之下划过道道橘光,一直延伸到她身后……
月色夜阑珊,微风细雨夹着花草香,弋妧手空中一划,天然的气成隔绝了细雨。天灰蒙蒙的白亮,雾气低沉,看不清四周的路。
身下的马儿叫了两声,奔在小道上的马儿,从丛林中去。
弋妧拍了它的马头道:“春天到了,你也发春了?”
马儿叫了两声应道,尾巴开始摇摆。
弋妧无奈的扶着头,随它吧,一时半会也找不到人,周围也找不出第二匹马了。
弋妧飞身上树,告诉马儿解决完来着找她。马儿应两声便消失在雾中。
待大雾散去,就看见两匹马到她树下,她垂头一看,马儿有些熟悉,就听有人而来,身姿挺拔,依旧一袭玄衣,面色略微疲倦,他似乎感应到树上有人,抬头望去,那一刻,他觉得自己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住了,想的人就在眼前,嘴上却不知如何开口。
弋妧从繁花树上一跃而下,少年接住了慕想的姑娘,抱的满怀,却隐忍着放开了手,看着半年不见越发脱俗冷艳,似如火中淬炼般,她还是她,多添了神秘。
“见你没事便好。”
“回去吧,别让爹娘担忧。”弋妧退了一步,二人恰似有过不去的鸿沟。
“你不回去吗?你不是说走了,会和我说?”少年目光灼热的落在她脸上。
“我答应过你,定会亲自与你说,至于去哪,随意而行。”弋妧翻身上马,语气间在赶人回去。
少年仰着头,眼神微微闪动了一下:“我陪你。”
她的眉梢带桃花,斜长的眸子流转,自成媚态:“你有你的家,有你要做的事,我亦是,不希望因为对方而放弃自己该有的生活节奏。如若是担心我走不与你说,这点你且放心,我弋妧是说到做到。”她拉起缰绳,将母马的头拉回。本来亲腻腻的两马,不舍的看着对方。
马还没走几步,远处来的不少人。
“少爷就在里头!”是那个下人的声音。
“快点,快点,别让人逃了。”
立时,将弋妧与白绪云团团围住。那少爷见白绪云身材高大,气质卓然,眉眼英俊仪态端方,哪哪都是自己比不上的,又护在弋妧跟前,越发看不惯白绪云,大手一挥:“男的给我打死,女的绑回府上。”
底下人齐齐应是,便抽出长刀,一步一步靠近二人。
白绪云护着弋妧,眸光深敛,下颚紧抿,浑身都被杀意裹挟着,却对她语气异常轻柔:“你坐在马上别下来,将眼睛闭上,听到任何声音别睁眼,很快就好。”
弋妧看着他那宽厚有力的肩膀,好似能够挡住一切风浪。她这次听他的,将眼睛闭上。
白绪云从马儿上抽出长剑,他一脚踹来者的胸口,身仰后躲过夹击而来的刀,长剑一挥,双双毙命,数十声的惨叫,浓郁的血腥味蔓延开来,那少爷看情况不对,放下狠话,撒腿就跑了。
白绪云低头见自己身上没血才放心,刚刚他尽量躲避血的喷出,他将剑上血擦拭干净,拉起两匹马的缰绳往外走去。看不见任何血腥才让弋妧睁开眼。
弋妧开口道:“走吧,差不多饭点了。”
白绪云神色一滞,连忙翻身上马跟随,眉眼间尽是笑意。
二人缓慢骑着,弋妧道:“你可想清楚了,跟着我可没出路,如若想回家,自行离开便是。爹娘那边我传个消息去。”
白绪云嘴角上扬,骑在后头,嗯了声。
这一游,就是十年。
二人若说进展如何,那是毫无进展,但一眼神一神情皆能明白对方心中所想。
白绪云得知她寻有宝转世,也不知自己能与她一同多久,一旦有宝找寻,她便要走了,这也是他任性与她一同走了十年。
每年都会写信寄昌都报保安。
白雾月的回信让他们断了继续的遨游,急切的往昌都赶。
还好离的不远,紧赶慢赶半月到达昌都,白雾月信里头说是若灵生了病有半年,可这时日越发严重,时不时嘟囔着要见白绪云与弋妧,至于什么病没说。白绪云猜想定是母亲故意如此,想让二人回去,但有担心是真。
马一停二人齐齐翻身而下,门外管事见二人,脸上难得的笑容:“少爷,二小姐!”看着二人,真是感叹郎才女貌,天生一对!更加的成熟,有着洒脱之感。
“娘如何?”白绪云问。
管事边走边说:“夫人这时日身子每况愈下,看了不少名医,连宫中太医也瞧过,都说不出何病,老爷近日有着退官的打算,想是陪着夫人。”
主院外站一及到他腰的孩子,白净的孩子睁着大眼看着前头走着的白绪云问道:“你就是舅舅?”
管事的笑道:“是世子。”
算是知道是白雾月的儿子,没想这么大了。
白雾月听到声出来,看着二人,眼眶杵着泪,眸色复杂,夹杂着太多思念埋怨……
“你们回来了,爹娘在屋里等你们。”白雾月尽量忍住,转身默默抹了泪,进屋内。
弋妧进屋,屋内的中药味也能得知若灵身子快不行了,白严坐床边小心喂着若灵吃苦的难以下咽的药汤,白严看也不看二人,板着脸喂完若灵。若灵虚弱一笑,就知他会这样,面上责怪,心里还是期望二人回来。
若灵擦拭嘴角,缓缓招手,弋妧与白绪云走上前。
若灵好生看了二人,笑道:“都成熟了,绪云反倒还白了些,是刚到吧,吃了没有?”话语间都没怪罪二人不辞而别。
白绪云跪在床前,垂着头,心里反复多变的话,到嘴边也说不出。
若灵想伸手扶他,可怎么也够不着,白严将她手拉回,对着白绪云吼道:“还不起来,还想你娘扶你起!”
白绪云起了身。
弋妧上前:“我为娘把一下脉。”
白严没有对弋妧表现不满,但疏离感她能感觉得到。白严让了位置,若灵笑着将手伸出,让弋妧把脉。
弋妧神力探了一圈,并未发现不妥,身子竟然是大好,这就奇怪了,她还是将一缕神力传入若灵体内,护住她的心脏。
若灵对着等结果的三人:“你们出去,我有话对妧妧讲。”
白严最听妻子的话,带着两孩子出去,顺带关了门。
“妧妧,你说吧,我自己的身体自己也明白,我撑的住,我还想看着你与绪云成婚生子呢。”若灵笑道。
弋妧没去纠正,她也不能保证若灵能不能撑过这一年,“身子没什么问题。”
若灵笑容一僵:“那为何我会……”
弋妧没答的上,她也不知。
若灵望着帘幔道:“许是我要回去了,我还是很喜欢这里,有夫君有孩子,还有你妧妧,只是你这婚不成,我回去也没法与弋然交代,我这最后一愿望就是你们二人的亲事。”若灵拉过弋妧的手:“妧妧不是每个人都有十年,他的心思你应该也知道,你与绪云都是我的孩子,私心还是希望你们两个在一起。”
弋妧不希望她将愿望寄托自己身上,道:“我也是要回去的。”
若灵侧头转向她:“你瞒的也太好了,我竟然没有发现,你是从哪穿来的?”
弋妧记得弋然留下书中有大概写到便答:“二十世纪前期。”其实书中内容还是与实际有些差距的,都是围绕男女主,故事背景含糊。
若灵抬手摸着她的头:“辛苦你了,若是女子回去,还不如在这好,不过离解放也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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