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故事(1/2)
处理完尸体后,二人便叫车回到了市里。
“好了,那我先回家了,有什么事电话联系。”
杭合转身打算离开。
阮心白不由得一愣,随后上前死死的抱住了杭合的胳膊。
“怎么了?”杭合疑惑的问道。
“你不是说要教我的吗?”阮心白欲哭无泪道。
杭合这才想起来这件事,于是说道:“回头我整理好资料发给你。”
“嗯,谢谢师父。”阮心白笑着说道。
杭合看着阮心白,有些尴尬的说道:“那你还抱着我干嘛?”
“言传身教!我要跟在你身边,一定能学到更多东西。”
“可你不用回家吗?明天还要上学啊!”
“不回了,我住在师父家,反正师父的房子大。”
杭合长叹了口气,无奈道:“难不成我睡觉你也跟着?”
阮心白笑了笑,随后娇羞的看着杭合。
“如果师父有需求的话...”
杭合顿时愣住了。
“我...我也是第一次,还请师父...”
“大姐,别说了!再说我就成十恶不赦的罪人了!”杭合急忙阻止道。
“那你答应吗?”阮心白抬头看向杭合说道。
杭合思索了片刻,随后回答道:“教是肯定教,至于住的问题,只要你不怕不方便之类的,我都无所谓。”
“没事!这有什么不方便的!”阮心白大大咧咧的说道:“我们可是猎人,连命都不顾了,会顾忌这些?”
看着心满意足的阮心白,杭合也不自觉的笑了出来。
“喝奶茶吗?”
“喝,我请师父喝!”
“嗯,有心了徒弟!”
只是杭合没想到,阮心白不光买了奶茶,还买了一大堆的生活用品以及换洗衣物。
而杭合自然而然的成了阮心白的拎包工具。
等到回到家时,杭合已经累得抬不起胳膊了。
打开客厅门后,杭合便迫不及待地将包放到了地上,随后鞋也顾不上换,气喘吁吁地走到沙发上躺了下来。
“师父你行不行啊,那么虚!”阮心白笑着说道。
杭合看了一眼门口的五个大塑料袋,有些颓废的说道:“打猎我都没觉得那么累。”
阮心白换好了新买的拖鞋,随后也坐到了沙发上,将一杯奶茶递给了杭合。
杭合用力吸了一口奶茶,顿时感觉活了过来。
“哎,你为什么那么想训练啊。”杭合打开了空调,随后好奇的向阮心白问道。
“因为我想成为一个厉害的猎人。”
“为什么?”
阮心白沉默片刻,随后一字一句地说道。
“为妈妈报仇。”
杭合顿时愣住了。
阮心白看着杭合,喝了一口奶茶,缓缓开口道:“我的爸爸从小就死了,我只在照片中见过他,一直以来都是我的妈妈抚养我长大。”
“半年前,那天晚上是我的生日,我对那天心心念念了好久。”
“但我的妈妈还是因为加班迟迟没有回来,我在客厅中一直等着她。”
“等她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我还记得当时她提着半块巧克力奶油蛋糕,脸上写满了疲惫。”
“但我却因为任性并没有和她一起吃蛋糕,而是将蛋糕打翻到地上,随后便回了房间。”
说到这儿,阮心白的脸色已经有些发白了。
杭合坐起身来,静静的看着阮心白,等待着她继续说下去。
“回到房间后我便后悔了,我知道妈妈很累的。于是我悄悄地打开了一个门缝,看着妈妈辛苦收拾蛋糕的样子,我当时差点哭了出来,我想要跑出去抱住她,跟她说一声对不起。”
“然而还没等我打开房门,门口便传来了剧烈的撞击声。”
“妈妈被吓坏了,但还是立即报了警,随后迅速跑进我的房间,将我塞进了衣柜里,并叮嘱我无论如何都不要出声。然后...”
阮心白的身体逐渐颤抖了起来。
杭合见状,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阮心白对杭合挤出了一个笑容。
“妈妈想要走出房间,将匪徒的注意力吸引走。”
“但还没等她离开,匪徒便闯了进来。后来,我透过缝隙看到那人掰断了妈妈的四肢,随后露出了长长的獠牙,咬在了妈妈的脖子上,而妈妈始终都没有叫出来。”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注视,妈妈也将头偏转到了我的方向,随后笑了出来。”
“直到那吸血鬼掰断了她的脖子,她的脸上都挂着微笑。”
说到这儿,阮心白忽然笑了出来。
那笑容充满了悲伤。
“后来我有特意寻找过,但再也没有找到过能做出那种款式蛋糕的蛋糕店。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尝尝那个蛋糕的味道。”
杭合看着阮心白,沉默片刻后轻声说道:“想哭的话就哭出来吧。”
“怎么可能哭呢,我可是猎人,生离死别对猎人可是家常便饭。我才不会哭呢,哭的话就不是合格的猎人了...”
只是在说这话的同时,阮心白的脸颊上已经滑落了两行泪水,而她的声音也逐渐抽泣起来。
终于,阮心白猛地趴在了杭合的身上,死死的揪着杭合的衣服。
她再也忍不住,声嘶力竭地哭了出来。
杭合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地抚摸着阮心白的头。
只是没过多久,杭合便感觉到阮心白浑身颤抖了起来,似乎是在用力忍住哭泣。
“对不起,傅师父,再给我一会儿就好,一分钟,就一分钟,我保证。”阮心白呜咽着说道。
“没事的,哭一场就好了。”
然而阮心白却在杭合的怀中用力摇起了头。
“我不该哭的。我知道这个故事对师父来说可能不算什么,每个猎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我这不算什么的,是我太不成熟了。”
杭合沉默许久,缓缓开口道:“ 是啊,每个猎人都有自己的故事。”
阮心白的身形猛地一颤。
“我错了师父。”
杭合只是笑了笑,继续说道:“但没有不算什么的故事,不存在谁的故事更悲惨或谁的故事更动人,故事就只是故事。”
阮心白缓缓的抬起头,疑惑的看着杭合。
她的脸已经被泪水彻底打湿,而眼眶也已经有些红肿了。
杭合重新替她抽了一张纸巾。
看着擦拭泪水的阮心白,杭合继续说道:“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故事,有的积极,有的消极。有的人没有经受住打击成为了故事的一部分,而有的人背负着故事咬牙切齿地走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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