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弃婴(1/2)
“我们姊妹是孪生,大概生父母嫌我们都是女婴,一出生就把我们扔到雪地里,脐带上还带着血。”
“这个村里有个姓霍的老猎户,早上出来看见我们姐妹俩,当时我还有口气,时断时续地哭着,妹妹已经僵硬了,他不落忍怕被野兽撕扯,就用雪把妹妹给埋了,把我抱回了家。爷爷是单身,他就用米汤喂我,算是把我救活了。”
“到了夏天,爷爷出去圈山。也是早晨,山雾缭绕,爷爷走到山路上的一个拐弯处,看见一只白得像棉花团一样的九尾白狐坐在路中间,怀里抱着个婴儿正在喂奶,旁边也蹲个小狐狸,眼睛都瞪着爷爷,奇怪的是平日里凶巴巴的猎狗,此时也蔫了垂下了头。爷爷没敢摘下猎枪,他知道这狐狸修行非浅。”
“爷爷上山三不打:狐狸、黄鼬和蛇,这三样都是能修仙得道的,惹不起,一旦结怨,终生难安。此时爷爷想带着猎狗绕道而行,可绕到这条道上,看见这个狐在喂婴儿,绕到那条道上还遇到,最后不打算上山了往回走,又碰上了,这回爷爷沉不住气了,大声问,咱们有结怨的地方么?白狐此时把怀里的裸婴放在地上,点点头,作了个揖,带着小狐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地走了,爷爷似乎明白了什么,抱起那婴儿回到家和我放在一起,瞬间明白了是咋回事儿,这个婴儿就是冬天冻僵用雪埋的那个婴儿。”
“从此爷爷家里多出两口人。爷爷是瘸子,单身,没有储蓄,是挣一口吃一口,无故多出两口人,增加了他的经济压力,两个孩子都要喂奶粉,不得不增加上山打猎的次数,渐渐地不守陈规,是见什么打什么,终于在我俩七岁那年夏天,在一场暴雨中追赶黄羊不慎滑落悬崖摔死了。”
“爷爷死后,没有了生活来源,可是每天早上开门,大门口总是有人放个死野兔死山鸡什么的。那时我已懂事,以为是好心人不方便进屋,怕吓着我俩,就放到门口走了,可有一天夜里我去院里的厕所解手,却看见一只大白狐正叼着一只肥兔放在大门外,四目相对,它没有慌,我也没有慌,我却看见它在流泪,之后作个揖就走了,我回屋也没敢跟妹妹说,怕吓着她。”
“隆冬季节到了,滴水成冰,门口放的猎物越来越少了,有时几天都见不到,我俩蜷缩在被窝里就饿上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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