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识徐庶愿随左右(1/2)
第175章 识徐庶愿随左右
葛巾布袍,皂绦乌履——
此是那个人给刘辩最初的印象!
那个人十分年轻,差不多及冠的年纪,长相四平八稳,虽无英气的容颜,浑身却透着一股沉稳的气质,且还夹有一、两分视死如归的决绝,看似是隐士,但却更像朴素的侠客,端得令刘辩心生好感。
刘辩虽不认识此人,但也绝对不算陌生。
果不其然,他听到荀攸说:“——徐福,还不拜见殿下!”
彼时,那个人手捧一本竹简书,稍微一愣,扭过头来,望了过来,望见刘辩和荀攸,立即地收起竹简书,并轻快地走来,认认真真地行礼,朗声道:
“徐庶见过殿下,见过公达先生!”
期间,那个人还不小心地惊飞白鸽七、八只,直令刘辩目不转睛,多看了几眼四散飞起的鸽子——数过了:一共八只!
诚如刘辩所想,这里真有鸽子,确是信鸽,且有鸽窝!
鸽子们相当有灵性:甫一扑腾地飞翔,在空中划过几道弯儿,又飞了回来,皆都乖乖地站在鸽窝附近,颇为自觉,一点也不让人担心它们乱飞。
太有趣了!
刘辩心想:观这鸽子们的表现,倒是容易让人相信它们能从南皮飞回洛阳啊
再瞧荀攸,荀攸眨了眨眼,望向那个人,迟疑道:
“徐……福”
徐庶直起腰来,对荀攸说:“公达先生,你莫不是又忘了——学生不叫徐福了,而叫徐庶!”
荀攸:“……”
荀攸轻拍脑袋,失笑道:“对不起,对不起,是老夫糊涂了。”
荀攸尴尬地对刘辩说:“殿下,这人改名了,老夫竟是忘记了……”
刘辩还未出声,便听徐庶幽幽地道:“公达先生,看来你根本没把学生放在心上啊不然……”
“此事是老夫不对,还请徐庶莫恼啊!”荀攸连连地告饶,毫无架子。
刘辩都没眼看了。
看来,荀攸很欣赏徐庶啊否则也不会如此容忍徐庶的半开玩笑式抱怨。
却听徐庶板脸道:“要学生不恼也可以,只盼公达先生以后莫再忘啦!”
“不会的,不会的。”荀攸朝徐庶拱了拱手。
徐庶也礼尚往来。
终于,二人相互一视,不约而同地笑了。
尔后,二人也有功夫理会刘辩了。就见徐庶说:
“学生见过殿下!学生初见殿下,倘有失礼之处,还请见谅。”
刘辩头皮一麻,直觉不妙,一边说:“无妨,无妨。”一边拿眼瞅向荀攸。
但见荀攸似笑非笑,脸上挂有一丝幸灾乐祸和唉声叹气,仿佛在说:「早就提醒你去见徐庶了,是你自个儿没放心上,害我来来回回传信好几趟,白白浪费了这么多天数。」
刘辩嘴角轻微地抽搐,心想:怪我咯敢情你早备信鸽了还交给徐庶打理吗
你咋不早说呢
你若说开了,我可不就去见一见徐庶了——当初我以为你是向我推荐徐庶来着,加之我虽记下了,却是没能抽出空来去见徐庶啊
唉!
罢了,罢了!这事不提了!翻篇了!
这会子得知,也不算太晚。
清了清喉咙,刘辩佯装没瞧见荀攸的调侃式笑容,面不改色道:“荀先生,先前你说要用鸽子寄信,真的靠谱吗鸽子真能飞回洛阳”
定了定神,荀攸也收敛笑意,目不斜视道:“能!殿下要试一试吗”
刘辩歪了歪头,忍不住道:“能不试吗——本王倒想让荀先生你再跑一趟洛阳呢”
闻言,荀攸顿时垮下脸来,扶额道:“殿下!”
“本王说笑的。”刘辩手指荀攸的衣袖,“还请荀先生将本王的信件取出,栓到鸽子的腿上,让鸽子送信罢”
荀攸道:“敢不从命。”
于是,荀攸取出刘辩的那封家书,将其叠了再叠,折了又折,折成长形,再交到徐庶的手里。徐庶一手抓住鸽子,一手将长形纸条栓在鸽子的右腿上,再展示给刘辩看去,还道:
“殿下放心,栓牢了!绝对不会松。”
刘辩不置可否,只庆幸此信不长,且信中内容不是重要的机密情报。不禁地,刘辩道:“真能送到洛阳吗——需要半天时间也就是说最快要明天傍晚”
“不。”荀攸抚了抚掌,“是来回只需半天!明早我们就能拿到回信,倘若有回信的话。”
刘辩恍神,喃喃地道:“是、是么”
总觉很不可思议呀
老实说,他挺怕鸽子飞到中途,便被人抓了,当烤鸟给吃了,那该怎么办呢
鸽子被吃是小事,假如鸽子要寄送的信件被人看到……他侧稍微地侧目,仍旧不太信任飞鸽传书——
果然,果然还得请荀攸辛苦几趟,再跑……
还未想完,他便听荀攸说:“殿下,请相信这群信鸽罢!早在殿下被任命为渤海王,兼领渤海太守,并且带兵出城的时候,大将军就着手培养这群信鸽了。原本大将军养了一百来只,最终只有这八只堪堪能派上用场!……殿下,就算不相信鸽子,也该相信大将军罢大将军的能力殿下会不了解吗”
荀攸自信满满地看向刘辩,只差没有当场吼出:飞鸽传书当真安全得很!安全得很!!殿下不必牵挂!
刘辩:“……”
理了理心绪,刘辩抛开「是不是荀攸不想再来回奔波,才那么推崇飞鸽传书」的念头,松口道:
“本王明白了。不过,寄信之前,本王有一事要问。”
荀攸道:“殿下请说。”
刘辩吞吞吐吐道:“本王这信,是写给父皇的……”
言下之意:鸽子会带信飞向大将军何进的府邸,那岂不是说明:这信最先会被大将军何进窥伺吗
荀攸道:“——不会!来南皮县之前,大将军未雨绸缪,早和老夫商量好了……老夫会说服殿下写信给陛下,而大将军绝对不准拆信先看!”
刘辩:“……”
荀攸都这样保证了,他还能再挑刺吗——痛快地,刘辩说:
“徐先生,就请你帮本王「飞鸽传书」罢!但愿这封信能平安地飞回洛阳!本王期盼明早能收到父皇的回信。”
徐庶受宠若惊道:“殿下,先生之名,庶可不敢当!请殿下唤我「元直」罢”
“元直”刘辩挑了挑眉。
徐庶道:“学生字元直。”
“好的。”刘辩顺势说,“元直,今后就由你暂时负责帮本王传信,可好”
徐庶惊喜道:“多谢殿下厚爱!学生定不辜负殿下的期望!”
——哪怕刘辩比徐庶长小七、八岁,徐庶也对刘辩恭恭敬敬!
“元直,此言差矣。”刘辩摇了摇头,却不太认同徐庶的观点——虽说刘辩很高兴徐庶投奔而来,却并不想浪费徐庶的天赋:且不提史书记载,单说荀攸的格外关注,就该清楚徐庶志不在养鸽送信!
正确重用徐庶之前的方式是……
“元直安心一生都养鸽子吗”刘辩问。
徐庶则吃了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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