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活该?(1/2)
“噗。”莫长安忍不住笑出声,掩唇轻咳:“咳,不是故意的。”
这笑,并不是不尊重伏尸鬼的意思,而是这家伙实在是语气骄傲,一副至纯至善的模样,即便看不见她的脸,莫长安还是下意识联想到那张獠牙可怖,背后却隐隐有光圈闪现的……愚蠢样子,简直有些戏太足了!
“怎么,你不相信?”净妖瓶里传来伏尸鬼的声音,她恼怒的反驳:“夫人前世的时候,曾救过我一次,我感念她的恩德,便一直寻找,直到两年前,我好不容易找到她……”
她口中的夫人,自然是程蝶了。
凡人和仙妖都不一样,他们阳寿极短,破天了也不过活个百八十年。几百年前,当她还是极弱的一只伏尸鬼时,便曾遇过程蝶,或者,那只是程蝶的前世,她救了她,这是毋庸置疑。
而百年之后,她辗转找寻,终于在两年前找到她,并且为报一恩,贴身服侍。
正是因着程蝶的缘故,她才忍住骨子里嗜血的因子,耐着性子不去动顾府乃至天街城的凡夫俗子。她很清楚,如若自己在此处杀人,别其他人,便是程蝶自己,也恐怕是终日惶惶,不可安稳入睡。
“看来你倒是有情有义。”莫长安不可置否一笑,挑眼睨了睨对面依旧冷着脸没有丝毫情绪的夜白,侃侃道:“和戏本子里头那个白蛇报恩,可是一样一样的啊。”
话虽如此,她却是微微勾唇,语气有些生凉:“我瞧着你们伏尸鬼也算是爱憎分明的,莫不是当初沈惜年‘欺’了程蝶的事情,你全然不放在心上?”
伏尸鬼确实有心有情,可同样的,亦是睚眦必报的。既然对这伏尸鬼来,程蝶于她是恩重如山的存在,是以令她哪怕是压制自身的嗜血,也在所不惜。那么,毫无疑问,她势必是要对沈惜年进行报复,如此才能替程蝶解了心中仇怨!
可奇怪的地方便正是在这里,整整两年,这伏尸鬼别是杀了沈惜年,就是其他的手段,也统统没有使出。
这一,难道不也是奇怪?
显然,莫长安的话同样勾起了夜白的疑惑,就见他眯着眼望着仍旧悬在空中的净妖瓶,身影料峭,微微泛寒。
“我试过。”伏尸鬼闻言,自瓶中出声,几乎忘了逐渐腐化的双腿带来的痛意:“可我连靠近沈惜年,也全然无法做到!”
她攥紧手心,愤恨不平:“沈惜年……或者沈府的主人身上,每个人都有一颗舍利子。”
她尝试过潜入沈惜年的院落,可最终却是连靠近也无法,至于沈府,更是佛光漫天,容不得她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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