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同室操戈(2/2)
“才看到吗?很意外吧?”他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的身体翻了过来。用他带有印记的手臂,向她手臂上原本印有文身的地方用力按了下去。
“啊!”她痛得喊了出来。
这是她第一次清醒地承受他刑罚式的欢爱,在他身上找到了心中迷惑已久的答案。同样的位置、同样的标志,原来,他们同宗同源,血脉相连。
是不是慕容家的人注定要这样在同姓之间互相折磨?
“想不到吧?你原本该叫我一生堂兄,我原本也不是这般丑恶的样貌,这星辰也本该是属于我的。可是这一切,都被慕容博毁了。”一字一句,都带着他的愤、他的怨、他的恨还有他的不甘。
“星辰的内耗,早晚会毁了这百年的基业。”慕容博只有一子一女,慕容怀对她疼爱有加,所以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经历这些。她虽然并未亲眼目睹那些残酷的过往,却从离振天的话里闻到了极重的血腥之气。
“权利、地位、名望,他们追求的不过也是这些。个人的私欲太重,所有人都心怀鬼胎,兄弟间自相残杀,没有一丝亲情可言。这,就是慕容家的传统。”他恨这个姓氏,他恨这个姓氏给他带来的一切灾难和痛苦。
“于是,你也决定用同样的方式来报复。”
“没错!我要慕容博经历跟我一样的痛苦。不,我要他比我更痛苦!”他的情绪彻底地失控了,“我要慕容家的每一个人都不得善终!”
慕容情被他死死地压在身下,整个人承受着他不断宣泄出来的愤怒,她很多次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里。
“你别忘了,你也姓慕容。”痛苦之中,她竟然还能勉强着自己回应他的话。
离振天大笑起来,透露着无尽的悲凉。
他硬生生地将她拉起来,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着:“我,根,本,不,在,乎。”
看着离振天布满血丝的双目,慕容情忽然觉得自己很累很累很想睡,她甚至希望离振天手上的力道再重一些,给她一个解脱。
天不遂人愿,他松开了手,令她整个人重重地摔在了石床上。
离振天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不会让你这么容易死的。”
“如果……”游走在生死边缘,她再也没有力气吐出多余的字了。
如果当年的一切没有发生,现在压在她身上的人会不会和慕容怀一样疼爱自己;如果没有那些仇恨,自己的哥哥是不是也不会死,她自己是不是也不必踏入这腥风血雨、人心叵测的江湖之中;如果没有星辰的存在,她是不是此生也不会遇到楚无欢;如果一切可以重新选择,她只想做个平凡的女子……
只是这世间,从来没有如果,她的命运也由不得自己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