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沈危的理论(1/2)
沈危弹出右手的长指甲,拉过卫不争的手, 放了进去:“你自己感觉。www.126shu.com”
卫不争无奈:“我问你的自我感觉呢。”
沈危说:“我自我感觉永远良好, 你的感觉才更客观准确。”
卫不争只好握住他的指尖, 凝神用心感受, 五分钟后,他才放开手:他把沈危的全身状况都检查了一遍。
“指甲没有变化,但我觉得忖心乌冲有过一点反弹的迹象, 就那么想变成鸟吗?”非常非常微小的变化,如果是用眼睛, 他肯定看不出, 但他用的是带着混沌元力气息的感知, 确定没错。
沈危收回指甲:“做梦都在飞,带着你环游世界。”
卫不争抛给他两个枣:“我在说正经事, 我奶奶的指甲功能在退化, 她希望保留指甲的坚硬和锐利。”
沈危的神情严肃了起来:“和聂将军一起去谈判, 情绪起伏比较大, 我感觉到问题后,马上进行了控制转移。
奶奶的指甲, 是因为她身体的综合情况引发的吗?”
卫不争说:“不是,她综合状况很好,就是牙和指甲的强度和韧性在降低。你是全灵根,你的情况做参考不准确, 我还是问林雨吧。”
他说着站起来:“走吧, 去吃点热饼, 别跟我说你不饿不想吃,除非你以后都不想再吃我提供的食物了。”
沈危说:“我快饿死了,昨晚上就没吃饭,等着这一顿呢。”
走到门口,卫不争说:“强和弱是相对的,你已经很强大。”
沈危说:“知道,所以我及时开解控制了自己。”
就着甘甜的茶水,吃了顿热乎乎的油饼,沈危和项蓁、高佑翔要求一起去卫不争的新产业看一看,在果园,项蓁用十分钟的时间,翻了三十亩的土。
他一次可以控制十到十五行果树之间的地同时翻动,宽度一米,深度三十公分,高佑翔监测,十分精准,把杜樵、邢一帆四个人都看傻了。
异能爆发性使用,能持续三分钟已经相当不容易,项蓁这样的,几个中二病闻所未闻,况且,项蓁随便翻动的其中一行,就比邢一帆透支异能的拼命一翻多出好几倍。
司亭云十分委屈地对卫不争说:“那俩傻逼根本没跟我哥说你还有这么牛逼的朋友。”
沈危说:“你的意思是,你哥很擅长欺软怕硬?”
司亭云讪讪地闭嘴。
卫爷爷和张永宽几个人高兴坏了,他们是真怕用棍子挖坑了,手磨得生疼,一晌种不了一厘地,最大的问题是,他们用棍子挖的壕,最多五厘米宽,七、件记录到不争名下,他现在暂时不增加供应水,等他的异能更强,他觉得可以了,再增加。”
沈危很不情愿地看着卫不争:“我和项蓁的土系异能,种一千多亩地勉强能应付,可我不想让你天天透支,我这几天不在家,你看你脸色都成什么样了?”
卫不争对顾同仁说:“叔,就按你说的办吧,我每天还要单独给永宽叔他们几家弄几桶,加上村里的六十桶,确实比较吃力。
不过,我也不能占别人的便宜,等我异能提高了,我会把现在欠的水补回来。”
他得赶紧把这几个人打发走,要不,任沈危发挥下去,别人不知道把他当成自己的什么人呢。
李高福马上拍顾颂义:“把那文件拿出来,让不争签字。”
原来,他们已经把过户文件都提前写好了,就等卫不争一句话呢。
顾颂义把文件摊在卫不争面前,笑着对沈危说:“你暂时不能天天住这里吧?不争这么辛苦,你不考虑给他找个管家吗?无限接近于免费,只需要每天提供几壶茶水。”
沈危说:“管家可不是随随便便找的,除了需要具备管理者的能力,还要有最基本的忠诚。”
顾颂义说:“我恰好具备你说的这些品质,个人崇拜我做不到,我把管家当成自己的职业,而对职业操守的坚持是我做人的底线之一。”
沈危看了看卫不争:“这事儿,咱们考虑一下?”
卫不争无视沈危,对顾颂义说:“你想喝茶直说,我每天几十桶水都出了,不多你那三五斤,你就别想这些歪门邪道了,我用不起管家。”
顾颂义说:“免费的,有什么用得起用不起的,试试呗。无功不受禄,天天白喝你的茶,我于心不安。”
卫不争十分干脆地说:“那你就别喝了。”
文件都已经签了,卫不争无论如何也应该去看一下那块归入自己名下的地边界在哪里,可现在,村里人正在给重新分配的土地卖界石,他一点不想被关注。
沈危和他跟着顾同仁三人一起往地里去。
很近,就是路南靠着青柳河的朵玉村西边边界,和路北的果园隔路相对。
果然有好几拨人在用木棍艰难地挖坑埋界石,看到卫不争他们,那些人全都停下了手往这边看。
来到属于卫不争的三百多亩地和其他村民的土地交界处,他发现正在挖坑的几个年轻人他都见过,就是早上去他们家担水那些。
卫不争看了看他们手里的木棍,把一个叫顾玉礼的少年的木棍拿过来,递给沈危:“下面都劈了,你帮他们削一下。”
沈危接过木棍,转身对着没人的那边,右手出现一个半尺长的黑色匕首,他刷刷几刀,把那根木棍的一头削成了尖的。
顾玉礼大叫:“你的刀居然没被腐蚀溶解掉?”
沈危手一翻,匕首消失,他笑着对一群目瞪口呆的人说:“异能凝聚的,我金系异能,比较弱,见笑了。”
他在一圈斗鸡眼中,再次将匕首凝聚出来,把几个年轻人的木棍全都削成两头尖。
卫不争和沈危往回走的时候,觉得自己的背都快被羡慕的目光给烧出洞来了。
两个人边走边小声说话,卫不争说:“我虽然十分厌恶村子里一些人,但我毕竟是从小在这里长大的,那些对我没有恶意的,力所能及,我希望能帮他们一些。”
沈危说:“我也是这个意思啊,不过,人心难测,下大雨时在你房檐下避雨的人,对你低头并不是表示尊重,而是迫不得已,你需要做点什么,让他牢牢记住,是他自己要来你的房檐下避雨的,低头是他自己的选择,免得时过境迁,他倒打一耙,你成了乘人之危的小人,他成了被人践踏尊严的无辜弱势群体。”
卫不争扭头打量沈危:“你好像只比我大两岁吧?”
沈危灿然一笑:“对,两岁是最佳年龄差。”
卫不争加快了步伐往前走,这人就不能好好跟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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