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山门外醉酒(1/2)
沈隐青微微张着嘴,满脸都是痛苦。知鱼说的每一句话都正中他的胸口。
这么多年来藏在心里的隐疾,就这么赤裸裸的被知鱼掀开露在了外头。
沈隐青几乎站不稳,退了几步,又被脚下的酒坛一拌险些就直直摔倒在地上。素香忙上去想扶沈隐青一把,知鱼冷声呵斥道:“你扶他做什么?扶他起来去做南山寺里做和尚?”
素香不敢动了,沈隐青自己几个踉跄站稳后,才抬起眸子,一脸不可置信的问知鱼:“是谁告诉你的?”
知鱼从怀里掏了墨玉佩出来,举在手上:“有人托我带这块玉给你。”
沈隐青一见知鱼手上的墨玉,脸上一片惊慌失色,伸手就要夺:“你从哪得了这玉!”
知鱼:“水月庵。”
沈隐青:“你去了水月庵,你见了她。”沈隐青惶惶踱步,不敢去看知鱼手上的墨玉,“是她让你把这玉还我?……她……”
知鱼点头:“没错,是她让我把这玉还你。但她还托我带了话给你。”知鱼偏头从山门望远,目光落在孤山上那点红墙上,“大哥哥难道不想听听她说了什么吗?”
沈隐青欲言又止,目中似闪过痛苦:“不,我不想听……”
知鱼举着玉,朝着沈隐青道:“若似月轮终皎洁,不辞冰雪为卿热。这话是她托我说的。不管你想不想听,我都已经说了。若得大哥哥还执意入空门,我也不再多说什么。”
知鱼一气说完,又上前了几步,把玉塞进了沈隐青的怀里:“大哥哥,我实在不明白,你为何明明心中有她,却又不靠近,不提亲。眼睁睁这么多年相思相念?”
沈隐青一双手颤巍巍抚摸着黑玉,仿佛从漆黑玉里看见了一双清澈水灵的眸子。
沈隐青不可置信一样,一遍一遍呢喃那句:“若似月轮终皎洁,不辞冰雪为卿热。”
若你愿如明月一样照我余生,我亦不畏艰难,去有你的月宫,去温暖你的余生。
沈隐青热泪蓄满,男子的烈骨却使他依旧坚忍着,他声音有些哽咽问知鱼:“她,真的是这么说的?”
知鱼点点头。
只这一个动作就够了。
半晌,沈隐青忽然蹲下,似痴呆对着墨玉道:“我从前以为,我是鳏夫……
当年,我为全了思闻于我的情义,没有遵守与秦宜的诺言,而另娶她人。是我先对不起她,我又如何还有颜面去见她。”
往事如风,易散易回,来来去去人心中的执念却是依旧。
如思闻和沈隐青。
也如沈隐青和秦宜。
无论当初是什么让彼此走散,只要还有一条路能靠近,两个人就不应该越走越远。
沈隐青和知鱼在山门外,一场痛饮,敞开心扉后,直至夕阳落满山坡,有彩云飘逸摇晃。山道上忽然一匹雪白的悍马疾驰而来,知鱼搓了搓眼睛,只觉山在晃,人在晃,白马和彩云都在晃。
那骑白马的男人,似远远从七彩的云端踏风而来。
知鱼指着白马,伸臂振呼:“少年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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